第69章（2 / 2）

只有程然浑然不知，穿着短款羽绒服，下巴藏在白色围巾里，两只眼睛圆溜溜转着，问：“哥，出发吗？”

“走吧。”

车内的暖气很足，坐着没一会儿就热了，程然松了松围巾，转头看着车窗外流动的街景。

梁渡远专注开车，导航的机械音提醒红绿灯，就在这时，程然突然开口说：“我感觉这个场景好像在哪里发生过。”

梁渡远：“什么场景？”

“就是坐在车里，看雪落在车玻璃上。”程然抬起手，指尖轻轻触碰冰冷的车窗玻璃，瞬间融化出雾明的一个点。

程然：“而且心脏有点酸酸麻麻的痛，但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
梁渡远陷入沉默，半晌未回应。

这大概是程然残留的一点记忆，但祸事的源头在于他，他羞愧而不敢告知程然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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