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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秉文看到那张生活照的时候，正坐在书房里。手机屏幕亮起来，他拿起来手机，然后整个人定住了。

照片里的顾念坐在宿舍的台灯下，头枕在手臂上，眼睛安静地看着镜头，漂亮恬静，台灯的暖光把她半边脸照得异常柔和。

没有裸体，没有乳房，没有性欲。

就是一张最平常的女儿发给父亲的照片。

倘若他们没有做过爱的话。

顾秉文却觉得胸口一闷，他过了好一会才回她，开始打字又逐字删掉。

顾秉文盯着那张照片，有些空茫。这张照片里没有一处越界的，可它比顾念发过的任何一张裸照都让他心慌。因为裸露的时候，他知道自己在犯忌；而这张照片，让他连父亲二字都无法把控。

顾念躺在宿舍床上，看着手机聊天框路那个“对方正在输入”反反复复地出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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