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（2 / 2）

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温柔了一点，他说：“亲爱的，其实你不是人类对吗？”

青恒愣了一下。

封御行又继续说：“当初封止经历的那场车祸，说是意外，但是诡异的地方确实太多。只不过以前我觉得无所谓，从来都没有跟你提过这件事。但是现在寿命已经走到了尽头，这件事想来想去，还是想跟你聊聊。”

青恒垂眸。

两个人都是几十年的伴侣了，他现在当然不会再担心封御行会讨厌他什么。

只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，到了这种时候，封御行想跟他说的内容，怎么会是这种无聊的话题。

不过拉过了对方的手，放在自己掌心的位置，青恒还是好好的回答了封御行的提问。他说：“你说对了，我确实是神明，不是人类。”

封御行点点头。

这跟他猜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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