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涨奶（1 / 2）

父亲在家躺了两天就正常上班了。

他的恢复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快，第二天下午就开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，说老坐着反而难受。

第三天早上他换回平时的衬衫，拎着包出门前拍了拍母亲的后腰，说"我走了"。

口气和手术前没有任何区别——好像他切掉的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，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、早就该处理掉的东西。

母亲应了一声，没有抬头。

她在剥豆子，手指捏着豆荚的一头，顺着筋撕下来，一掰，绿色的豆粒落到碗里。

动作和平时一样，慢慢的，不急不缓。

我在旁边坐着剥蒜。

这是我们之间最常有的相处方式——两个人坐着，各做各的事，不说话也不尴尬。

或者说，不说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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