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回 小年祭灶冷眼旁观，静夜藏机暗蓄锋芒（1 / 2）

腊月二十三，五更刚过，成国公府的灯笼便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。

那光从各院的窗纸里透出来，糊成一片昏黄，映着廊下未化的残雪，倒比平日里亮堂些。

厨房的烟囱已冒了半个时辰的青烟了，在灰蒙蒙的天色里袅袅地升着，散在屋脊上头，又被北风吹散了去。

今日是小年。

俗语说“官三民四船家五”，成国公府这样的人家，自然按着官家的规矩，二十三这日祭灶。

天色尚未大亮，各处院落的门便吱吱呀呀地开了，脚步声杂乱起来，间或夹杂着几句呵斥声、水桶碰撞声、扫帚扫过石阶的沙沙声。

府中上下都知道，今儿是个大日子，比不得寻常。

静馨院里，赵重已经梳洗完毕。

她坐在镜前，由着云岫替她篦头发。

那篦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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