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夜归的节奏（2 / 2）

林屿注意到那个声音——很短，犹豫了一下，沈砚把椅子推回了原位。

和来的时候一样整齐。

母亲送他到门口。林屿没有站起来。他坐在沙发上，透过磨砂玻璃看到门口两个人影站住了。

不是那种礼貌性的、一开门就说完话的送别。他们站了一会儿。他听不见说了什么——或者说根本没人说话。

那个沉默的长度刚好够一个人说完“路上小心”，另一个人听完，但没有立刻离开。

他看见一个人影动了一下，是沈砚弯腰换鞋，另一个影子往前靠了半寸，又退了回去。

门开了，又合上。

母亲走回厨房，开始收拾碗筷。

她把剩菜倒进一个碗里，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。

保鲜膜拉出来的时候发出那种细密的撕裂声，手指压过碗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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