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酒店篇：2（2 / 2）

还有那天下午，透过门缝，她跪在床上时仰起的那一截脖子。

我从什幺时候开始对她产生欲望的？也许就是从那个十一二岁的夜晚开始的。从那个什幺都不知道、只知道心跳快得发疼的夜晚开始的。

水龙头的声音停了。厨房门打开，妈妈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个苹果。“饭后水果。”她说。

她站在我面前，客厅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，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。

我坐着，她站着，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T恤领口里面一点——只是很浅的一点，锁骨往下，那片皮肤上，那块红痕还在。

她没有立刻走开，就那样站着，低头看我。

“发什幺呆？”她问，语气里有一点笑意的痕迹。

我的目光从她领口移开，对上她的眼睛。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，瞳仁深处有一点什幺——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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