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（2 / 2）

是深夜离开律所的张阳发来的照片。

摆在凌晨的药店收银台上的一盒西地那非。

西地那非？

疑惑冲淡了我的不安。

尽管我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助兴的药物，我还是稍有了解。

我发过去一个问号，对张阳说道：“你不是一直都挺猛的吗？发我的视频都是十来二十分钟一次的，怎幺还用吃伟哥？”

张阳很快回了消息，字里行间都是让我羡慕又厌恶的炫耀意味，“一会儿回家睡觉了，凌晨玩了这一次，晚上估计还有最重要的一场。不吃药怕是坚持不了多久，提前准备着。”

他一反常态的发了一张微笑的表情。

估计？

最重要的一场？

他在说什幺谜语？

卧室外的雨声还没停下，雨水在凌晨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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