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（2 / 2）

黎瀚海的手指停住了。
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阳光从窗外洒进来，照在两个人之间，把空气中的微尘照得清清楚楚。

“许德胜这个人，”黎瀚海缓缓开口，“我听说过。做化工起家的，这些年做得不小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他手里有你什幺把柄？”

林哲言没有回避，坦然地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收黑钱。”他说，“帮人脱罪。不止一件。”

黎瀚海的手指又开始敲了。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
“他留着这些东西，”他的声音很慢，“是给自己找死路。”

林哲言没有说话。

黎瀚海侧过头，看向坐在旁边的张秘书。

“老张，你怎幺看？”

张秘书推了推眼镜，声音很稳。

“途威集团旗下有化工厂和制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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