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窥视（2 / 2）

观照里，她在沙发上打了一个冷颤——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长长地呼了一口气，那口气从胸腔里出来时带着一丝颤音，像被冻过的声带还没完全恢复弹性。

腿慢慢松开了。

她把空杯子放进水池。

然后坐回沙发，继续刷手机。

她不知道自己刚才被冰玩了一次。

她只知道——今天特别怕凉。

但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很久没滑。

冰咖啡杯在她手里。杯壁上的冷凝水顺着虎口往下流。那个念头完整地出现了——”这不是随机的”——清晰到让她能看见它的每一个字。她的手腕在空中停住。杯沿离下唇半寸。没有喝。

鸡皮疙瘩从小腹往上走——经过胃、胸口、后颈、头皮。

不是冷。

是大腿内侧那层汗毛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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