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可以问不能跟（1 / 2）

回笼觉醒来，乔乔那半边床已经凉了。

被子替我掖在背后，她的充电线还搭在枕头边，手机不在。

厨房里抽油烟机开着最小一档，锅里的油在响。

我摸到床头那杯水喝了两口，才想起天亮以前她好像叫过我一声周老师，我答没答应都记不清了。

我套上T恤走到厨房门口，正赶上煎蛋的边破了。

乔乔把锅铲往蛋黄底下塞，没托稳，半边蛋白翻回来盖住了蛋黄。她盯着锅看了两秒，决定装作本来就要这么煎，翻了个面接着煎。

“这只给我？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完整的那只已经在你盘子里了。”

“昨天早上焦的那只也是你吃的。”

“所以今天轮到破的？”

“焦一只破一只，你都吃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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