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长女的宣战（1 / 2）

申家主宅的早餐桌向来规矩森严——鎏金餐具按辈分摆得丝毫不差，骨瓷碟里的粤式点心只动了三分之一，沈素琴端着盖碗茶垂眼抿着，申耀阳捏着银勺在白粥里无意识地画圈，林微澜坐在申耀阳身侧，腰肢挺得端正，垂着眼帘小口吃着流沙包，连咀嚼的幅度都精准得像量过。

画室的事过去三天了。老宅里依旧风平浪静，没人提那天凌晨的密室，没人提那层蝉翼似的银纱，仿佛所有的折辱与窥视，都被厚重的绒帘吞得干干净净。可林微澜心里清楚，那根绷了多日的弦，非但没松，反而越勒越紧——申敬远看她的眼神比从前更沉，申耀阳夜里回房的时间越来越晚，连沈素琴替她夹菜时，指尖都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凉意。

直到玄关处传来行李箱滚轮碾过大理石的脆响，像一把冰锥，“咔”地扎破了这潭死水。

佣人刚要通报，一道高挑的身影已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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